谁能想到,六十年前的北京城,人家就已经把进口食品当零嘴了?
这么一对比,上辈子的日子过得简直跟苦行僧似的,想想都臊得慌。
“你小子,真是有个好丈人就不一样啊!”
阎解放酸溜溜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冲刘光福挥挥手,
“光福,别愣着了,赶紧拿去切了!”
“那必须的!今个儿就让你们尝尝进口货的滋味!”
刘光福应声刚走,许大茂就更嘚瑟了,只是刚想再吹两句,
突然想起娄小娥临出门前的嘱咐,赶紧又摆了摆手,故作低调地补充,
“嗨,其实都是朋友送我老丈人的。这不娥子怀了孕,老丈人疼闺女,才匀了些给我,我也就是沾沾光。”
做人还是得低调点,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他对娄小娥那是言听计从,媳妇的话就是圣旨。
“不管咋说,今儿个都是托了茂哥的福!”
刘光天是个实在人,当即撸起袖子,隔着炕桌就伸手去拿酒瓶,“我给你满上!”
他这一抬手,手腕上那块锃亮的新手表就露了出来,在油灯底下晃得人眼晕。
阎解放瞅着那手表,心里暗笑:得了吧,就你这显摆的劲儿,谁看不出来是故意的。
许大茂的眼睛果然瞬间就直了,一把攥住刘光天的手腕,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
“我靠!你小子显摆呢?这是发财了啊,都戴上新手表了!”
他说着,接过酒瓶往桌上一放,手指一挑就把手表撸了下来,翻来覆去地把玩着,眼睛里都快冒出绿光了。
说实话,他们家不是买不起手表,缺的就是那一张手表票。
以前他没少撺掇娄小娥回娘家问问,好东西谁不稀罕啊?
只是他自己抹不开面子,不好直接跟老丈人开口。
可惜啊,老丈人油盐不进,就一句话,让他们踏实过日子,手表的事儿往后再议。
打那以后他就明白了,吃的喝的,他能靠着老丈人蹭点,可这种扎眼的紧俏玩意儿,想都别想。
“喜欢不?全新的,刚戴手上没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