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哥俩闻言大喜,这趟总算没白跑,乐呵呵应着,转身就往外冲,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不少。
等他俩走后,阎解放把定窑月魄盏小心翼翼收进空间最深处,当成压箱底的宝贝妥帖安放好。
这才把炕桌摆到炕上,大手一挥,七八道硬菜接连从空间里取出来。
油光锃亮的酱肘子、香嫩脱骨的卤鹅、金黄酥脆的炸鸡腿,
还有红烧排骨、卤牛肉,满满一桌子荤菜,
唯一的素的还是盘花生米,看着就馋人。
想了想,他又翻出些小零碎物件塞进抽屉,
家里没个娘们儿管着,就是这般自在随性,怎么舒服怎么来。
没多会儿,刘家哥俩拎着酒瓶回来,一进门看见桌上的菜,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满桌肉香直往鼻尖钻,哥俩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这也太实在了。
“傻愣着干啥?上炕坐。”阎解放招呼着,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心里早有盘算,如今眼光高了,寻常物件入不了眼,
刘家哥俩虽说还算靠谱,但财帛动人心,他常年不在四九城,真要是哪天哥俩见利起意,
扣下件宝贝转手卖掉,他哭都没处说理去。
所以好处得给足,让哥俩踏踏实实帮他做事,才放心。
“解放,你这是……真发达了?”刘光天心直口快,心里的疑惑半点没藏着掖着。
“哈哈哈,挣了点小钱,够咱哥仨吃好喝好。”
阎解放笑着接过酒瓶,干脆利落地把两瓶都拧开,看得刘光福眼皮子直跳。
他俩也是真馋好酒,狠了狠心才买的,一瓶汾酒,一瓶五粮液。
汾酒不算贵,两块钱一瓶,咬咬牙还能承受,就是想尝尝味儿。
可五粮液不一样,一瓶要8块7,算是顶好的酒。
买的时候他还琢磨着,阎解放会不会嫌贵,万万没想到,人家眼都没眨就开了。
“满上!”家里没什么精致杯子,就用搪瓷缸子和白瓷碗倒酒。
阎解放端起搪瓷缸子,冲哥俩扬了扬:“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们,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不够我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