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怕仲孝文误会,崔文连忙补充道:“是这样,我们哥仨有几个规矩,老人小孩孕妇的活不接。”
闻言仲孝文笑着嘲讽道:“还挺有原则,其他人也有无辜的吧!”
崔文武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其他的有反抗能力,打不过我们是他们活该。”
神特么的活该!
仲孝文无语了,合着这哥仨的意思是,只要对方没本事反抗,就算被他们拿捏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照这么说,今晚你们要是被阎经理解决了,心里也没有怨气。”
“打不过有什么办法,只怪自己没本事。”崔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要是今晚真栽在阎解放手里,哥仨也就一个念想,把攒下的那点钱给寄回家去。
还能有啥怨气?
三个打一个都落了下风,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大老爷们儿仨人围殴都赢不了,指定得被戳着脊梁骨骂孬种。
别的地方他不清楚,可这要是搁在陕省,男的打架输得这么窝囊,家里的、村里的婆娘少不得要嚼舌根,甚至当面就给你甩脸子。
她们才不管打架双方谁对谁错,眼里就认一点:只要输了,你这男的就是扛不住事,没骨气。
扛不住事就护不住脸面,更别谈撑起这个家,那才叫真丢人。
这背后并非单纯鼓励打架,而是陕省婆娘对男性“不能怂”“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的朴素期待。
在陕省传统观念里,男性的“勇武”“好胜”常被视为有担当的表现,所以那边的人打架都是家常便饭。
“得,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就是找你们保护个人,一日三餐,在给你们找个住的地方,要是有其他的活,也会给你们额外的报酬。”
仲孝文想了想,还是让阎解放亲自跟这三个憨货说,他总觉得,哥仨似乎更害怕阎解放。
这去那说理,不害怕他这个混混,反而害怕正了八经的阎解放,真是想不通。
说完不再多待,摇上车窗,一脚油门离开了港口。
望着小汽车绝尘而去,哥仨彻底傻眼了,崔武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地方像是凭空挨了一记大巴掌,又麻又烫,连带着后脖颈子都发紧。
“老大,咱们去不去?”
崔文只觉得牙花子疼,脸上的鲜红印记都没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