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奔出了李丰年家的院子。
站在院子一角的刘安平他们,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并没有阻拦。
一开始时,熊舒纪担心出事,本想出手阻拦,但却被刘安平给拦下了。
七名公安同志躺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眼睛里带着愤怒。
可就算是如此,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他们深知李家坡的事情,更是深李家坡的村长李五,有一个在乡里做乡长的舅舅。
他们更是知道,他们要是敢说半句话,说不定会招来第二顿打。
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更别说去告状或者求援了。
因为他们清楚,这顿打,只能白挨。
在来李家坡前,他们就已经有了这种担心,但他们没有想到,这样的担心还是发生了。
他们在来李家坡的路上,就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
但当时的季文却说,这是乡领导的指示,更是县局丁副局长的指示。
甚至,季文还跟他们说。
一旦他们被李家坡的人打了,乡里一定会给他们做主,而县局同样也会给他们做主。
可眼下,他们也只能忍受着这种屈辱,怒视着李五他们这些人。
反观李五他们这些人。
把季文他们打了之后,一点也不害怕,更不要说紧张了。
李五他们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名公安同志,一脸得意的瞟向刘安平几人,“小子,看到了吗!我劝你们现在立即离开我们李家坡,省得给自己招来麻烦。我知道你手上有枪,但你的那把手枪里的子弹,难道还能把我们都杀了吗!”
“赶紧滚出我们李家坡。我们李家坡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几个外人插手。”
“赶紧滚!”
“滚出我们李家坡!”
李五的话一落,立即就有人附和声声。
此刻的李五他们,胆子可以说大到天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