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色一沉,喝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现在这个训练基地由我刘安平说了算。来人,给我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绑到营区外的树上去。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抗命!”
站在一旁的刘士锋愣住了。
督察队的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道是,犯了错,关禁闭就可以了。
可刘安平却是要把杜安明他们的衣服扒光,绑到营区外去。
真要是这么干了,那杜安明他们的脸,估计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毕竟,营区外,那可是有老百姓的。
刘安平见督察队的没有动静,眉头一皱,“怎么,我这个副总教官说的话,是作不了数吗!”
督察队的一愣,赶紧上手。
杜安明他们见刘安平要来真的,气的大叫不已。
“刘安平,你敢!!!”
刘安平呵呵一笑,懒得搭理他们。
督察队的人上手很快。
而杜安明他们只知道放狠话。
直到他们被真的扒光之后,有人开始不淡定了,“刘教官,我知道错了,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呵呵,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刘安平直接挥手。
督察队的押着杜安明他们这些身无片缕的干部们,往着营区外去了。
在场的士兵也好,还是干部也罢,心里开始慌了,心中更是乱了。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刘安平这个新到任的副总教官,真如传言般的那样,不按常理出牌。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