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建成人在这场战争当中,就牺牲了几十个。’
‘唉!!!’
刘安平心里叹了一口气。
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来到这个训练基地,好像还来对了。
‘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把我所学所知的那些东西,全部教给他们。’
‘能减少一人的牺牲,就减少一人。’
刘安平虽说上一世给别人当保镖。
但所学的还真不少。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越猴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活下来,而且还干了这么多的事情。
跟刘士锋聊了一会儿后,刘士锋领着刘安平去吃了晚饭。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安平就起来了。
当他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刘士锋去通知吹响起床号。
随着起床号一响。
整个训练基地可谓是骂声一片。
“谁吹的号!也不看看几点,乱弹琴!”
干部们不爽了。
不到五点,起床号就吹响。
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了六七点钟才起的人,就这个点吹响了起床号,他们能高兴才怪呢。
不要说干部们了。
哪怕就是营地里的这些战士,或多或少也带着一些情绪。
可刘安平却是不管这些。
“首长,已经快十分钟了。”
站在刘安平身后的刘士锋,提醒道。
刘安平听着勤务兵报时的声音,脸色可以说越来越黑。
十分钟,全营的人都没有集合完毕。
黑着脸的刘安平,眉头紧皱,“还有哪些人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