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一个不留心,兜里的票子就成了别人的了。
甚至,连小孩都有可能会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到了售票台,刘安平向着里面的售票员询问道:“同志,去京城的火车是几点啊?”
“三点半。”售票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刘安平知道,在当下这个时代,这些吃铁饭碗的工作人员,基本都看不起像自己这种一看就是农村来的人。
不要说当下这个时代了。
哪怕就是上一世,这种情况也普遍存在。
直到自媒体时代的到来后,这种类似的情况才稍稍有所转变。
毕竟,一旦成为了热点,饭碗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
刘安平没在意售票员的爱搭不理,继续询问,“同志,到京城的火车还有卧铺吗?”
售票员抬眼看了看刘安平。
“有,一张一百八。”
售票员看着刘安平,眼睛里带着看戏的神色。
挑着蛇皮袋,一看就是农村来的。
农村来的还敢买卧铺,我看你一会儿拿得出一百八十块钱出来吗。
刘安平一听到京城的卧铺要一百八,不带一点犹豫的。
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出来。
这一下,把售票员给看得愣住了。
这农村小子怎么这么有钱。
这一叠钱,少说也得有五百了吧。
数出九张大团结,并且又掏出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递给售票员,“同志,买一张今天出发到京城的卧铺票。”
售票员又是一愣。
当她接过九张大团结,又接过刘安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一看后,顿时大张着嘴巴。
“这。。。京城大学。。。”
售票员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刘安平看着售票员那惊讶的神色,与之前那爱搭不理完全两个样,心里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