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真好。
比矿上的那些北方汉子都要显得强壮不少。
瘦是瘦了点,但一看就知道有力气。
古婷透过指缝,越看脸越红。
我在想什么呢。
矿上的那些臭男人,怎么能跟安平比。
安平以后可是大学生,是国家干部。
矿上的那些出大力的臭男人,永远也比不上安平。
穿好裤子的刘安平,又从床上抄起一件短袖单衣,出声问道:“你不是说你今天就要回矿上的吗?怎么还有空来我这?”
古婷把捂着脸的双手放下,嘟着嘴。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送我的吗?难道你就穿这样的衣服去送我啊?”
刘安平呵呵一笑。
他知道古婷是吃味了。
昨天,古婷跟他说,今天她准备回矿上去,但不是上午,而是下午。
所以,刘安平趁着上午还有时间,就想着去山上转一转,所以才换了一身破烂的衣服。
毕竟,上山可不兴穿好衣服,要不然,被荆棘拉破了,自己母亲又该说了。
穿好衣服出了屋,刘安平这才说道:“你不是说吃过午饭再走的嘛,所以,我打算趁着上午有空,进山转转。”
刘安平进山,倒不是去打什么野猪。
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罢了。
反正待在家也没什么事。
田里的稻子也快熟了,根本也没什么活可做,自留地的蔬菜更是用不到自己。
再者说了。
上次跟王大奎搏杀受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呢,刘安平也不可能上山去打野猪。
古婷又嘟着嘴。
“那你记得去送我啊。”
刘安平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都记着呢。等吃过午饭,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