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蹬着自行车,一路急奔,往着家的方向赶去。
一路之上。
刘安平心里已经拟好了临时的赚钱门道。
松乳菇应该还能采一段时间。
只要天气一暖和,或者不再下雨之后,松乳菇就不再生长了。
我得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赚上一笔。
不过,下次再来卖松乳菇,就不能再来招待所了,毕竟,这人情可欠不得。
刘安平心中暂时拟好了短时间之内赚钱的法子。
可对于长时间赚钱的法子,刘安平还没有一个头绪。
近两个小时后,刘安平回到公社,把寄存的自行车弄回了家。
刘安平刚回到家,刘彩霞就迎了上来,一脸紧张的问道:“哥,蘑菇卖掉了?卖了多少钱啊?”
刘安平放好自行车,把箩筐解了下来,一脸神秘的进了屋。
刘彩霞心里如被猫挠了一般,跟在自己二哥的身后。
“哥,你赶紧说啊。要是菇子能卖钱,我们吃过午饭后接着再去采。”
刘安平从兜里掏出那一百多块钱,往着床上一放。
瞬间。
刘彩霞愣住了,双眼放光的盯着床上的那一叠大团结。
好半天,刘彩霞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哥,这么多钱,这些真是卖蘑菇赚的吗!”
刘安平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小妹那震惊的模样。
“嗯,六毛一斤。”
刘彩霞捧着那一叠钱,开心的像个孩子。
好一会儿,这才把钱整理好,轻轻的放在床上,“哥,我去做饭,下午我们再去采蘑菇。”
钱,对于刘彩霞来说,绝对拥有着无上的诱惑力。
不管多少。
或许是因为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