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常福,我该不该听录音内容一般。
“贺厅,周立军就在你的面前,我觉得可以直接问问,只要周立军说出幕后指使的人,这个案子也就可以定了。”
面对闵正的步步紧逼,常福的脸色已经猜到,闵正这是对他安排交通时候录了音,准备将张琪的死,推在他的身上。
但他也不是没有反击的牌。
比如周立军。
他安排交通这件事,还是有解释空间的,随便找个路面的确不好需要修,只不过没有来得及行动,就可以。
但周立军可是一个人证!
“贺厅,我觉得这有些不行。”
“闵厅,这话怎么说?难道在闵厅的眼中,人证不如物证?”
一旁的常福在听见闵正的话后,还没有等贺一鸣开口,就立即开口反驳。
“人证的确不如物证,因为物证是不会说话的,可人证就不好说了。”
“你什么意思?”
“常厅,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你。”
“好了,你说,有没有指使你?”
贺一鸣眼见两人要吵起来,立即开口打断,随后指向周立军开口询问。
“有。”
“谁?”
“他。”
“你放屁。”
一旁的常福正在等闵正辩无可辩的时候,突然发现周立军指向的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闵正,而是自己后,脸上立即露出愤怒的神色。
“常厅,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贺一鸣看见周立军的翻供,先是有些意外的看了闵正一眼,随后才将目光看向常福质问。
“贺厅,这,我是冤枉的,都是他,他算计我,他要我给他做替罪羊,你可一定要明察!”
面对贺一鸣的质问,常福也是彻底慌了。
要知道他这辈子虽然跟着张琪不少干坏事,但坏事也是分着等级的。
判刑十年跟判无期,更是有着天壤之别,更别说暗中对分军区押送的犯人袭击,还造成了伤亡,这可不是无期,而是要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