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明知故问,裴芝薇啼笑皆非,她当然是关心江凛才会这个样子。
“你……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你还没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芝薇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江凛便把自家员工动手打人的事情说说。
“这怎么可能?”
“我们管理内部员工,已经有机会完善的规则制度,服务标准那是写清楚的。”
裴芝薇不敢相信,他们如此管理,员工不仅不听,反而当街违反制度规定。
她越想越觉得对方有故意而为的嫌疑,要不然都解释不了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
“芝薇,你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江凛忽然间就笑出声。
他当然是对裴芝薇的看法予以肯定,便把更为关键的信息透露出。
“这不更扯淡吗?”
“你巴不得能和柳长青搞好关系,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派人去打架。”
裴芝薇不停地摇头,要说最开始她还是在猜测,现在却能笃定这就是一场针对江凛的阴谋。
她赶紧抓住江凛的一只胳膊,不断摇晃的同时也想要江凛和自己说清楚。
“他是你公司的员工,现在更是把话咬死,我担心……”
有些话裴芝薇不必说出口,夫妻之间仅需要一个眼神就都懂得彼此。
要真有人想把脏水泼到江凛身上,借此来破坏他和柳长青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
如此时刻,江凛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得通。
“那你说,是什么人会这样做?”江凛走到一处偏僻地方。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未拆封的香烟,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开口询问。
最开始裴芝薇还想牢骚几句,毕竟局面这样危急,江凛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但很快,她脸色大有变化。
“对方这样做就是为了破坏你和柳长青的关系,可在明面上,你与别人一个样子。”
“他是怎么知道你已经抢占先机,不对,这不对啊!”
裴芝薇脑子转得就是快,几句话就点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要知道江凛如此精妙安排,除了他身边最为亲近的几个人可就没人知道。
裴芝薇是他的结发妻子,赵常是从小和他玩泥巴长大的兄弟。
这样的两个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可能将消息外泄,使得江凛落入这样危难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