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他是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拿到钱就一起回村。”
根据刘旺所说,那地方距离工地不多远,正是一家发廊。
工人们碰上阴雨天气,常会到那里去洗大小头,倒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不久前,刘旺偷偷溜出去,却听那里的老板娘说朱有明从未去过。
“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冯四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刘清明可比他要憋屈难受,毕竟现在的侦查手段有限,想把事情搞清楚可不容易。
他咬了咬牙,只能是先安抚冯四海情绪,自己一定会尽快给他们一个答复。
“那工地呢?什么时候能复工?”
冯四海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此,他话才刚说完,刘清明就流露出为难之色。
江凛站在一旁,他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朱有明一天没有被找到,工程就一直得停着。
“不是都已经证明,我们工地没有封建迷信,没有乱来吗?”
冯四海咬紧了牙,显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是不能接受的。
可实际情况就是,重视官方出面澄清,老百姓也不一定能买账。
谣言如此传播,已经不仅仅是一纸书面就能解决掉。
听到刘清明这样说,冯四海心凉了大半截,这要是人一直都找不到,他们永远没有翻盘的可能。
江凛却从中分析出一个更让人心惊胆颤的信息,他紧皱着眉头,迟疑稍许才与刘清明说出。
“对方手段高明,就是冲着工地停工来的。”
“要从一开始就敢用人命做局,恐怕我们连一丝希望都不会有。”
江凛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时间现在也不晚。
万一那些人真的将朱有明解决掉,可谓是一劳永逸。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
刘清明来不及着急回所里,他要与上级领导报告这些情况,最好是能求来县局增援。
要不然就靠自己所里这点人手,想抢在布局者前面把朱有明找到可不容易。
而就在刘清明前脚刚离开,崔月鸯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她忙于酒楼的生意,并不能立马赶到现场。
得知是被人做局,崔月鸯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人要这样和我们过不去。”
“如此大的手笔,除了那位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