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赶紧和我们说清楚!”
冯四海并不纵容自家亲戚,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秉公处置。
男人哪里敢遮掩隐瞒,他很快就将事情原委说出。
“我在得知朱有明失踪的消息后,就紧急安排人手寻找。”
“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怎么就传出谣言,说他死在工地上?”
江凛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他提出的问题至关重要。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样的消息广为流传,不可能一点原因都没有。
“江总,我也纳闷呢!”
“外头都在传,说朱有明摔进去泥浆里,被浇灌成承重柱。”
“这不是胡说八道,这又能是什么?”
男人都快委屈的哭出声,打生桩的说法在工人之间广为流传,真可谓是有鼻子有眼。
见他情绪如此失控,冯四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江凛将他拦下,男人少不了挨一顿揍。
“江凛,人不会真掉进去里面,被水泥给……”
冯四海咬紧了牙,他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毕竟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他敢拍着胸脯与江凛保证,要真是这样也仅是意外,自己绝没有暗中指使。
听到他这样说,江凛哭笑连连。
“四爷,您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搁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
“此话怎讲?”
冯四海神情疑惑,确实不曾领会到江凛话里真正的意思。
可很快,江凛就让他认识清楚整件事的复杂性。
“好端端的一个工人凭空消失,接着就闹出打生桩的说法,说他死在工地上。”
“你说巧不巧?记者像是狗鼻子,闻着味就来了。”
江凛冷哼一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冯四海也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倒吸几口凉气,眼神可谓惊恐。
可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还在后头,江凛在地上来回踱步,叹气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