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男人才意识到自己成为牺牲品。
他哪里还敢耽误浪费时间,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江凛身边。
“江凛,不,江副厂长!”
“我也是受人指使,一时糊涂啊!”
男人可不想就这样被开除掉,像他们这些混过码头的,如今砸掉饭碗再难捧上新的。
可不管他怎么求饶,江凛态度始终不改。
“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若将你放过,别人也来求情怎么办?”
江凛话说到这个份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男人知道自己再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他干脆豁出去。
“江凛,你敢!”
可还不等男人在江凛面前逞凶,门外便传来一道令众人感到熟悉的声音。
“他怎么不敢?”
冯四海站在门口,他脸上见不得半点喜色。
男人还以为自己救星来到,他赶紧上前求助。
“四爷,我也是被人当枪使,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姓江的是外人,我们才是跟着你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
男人嗓子都快要喊破,却起不到任何效果。
而在场这么多人,更没有谁敢站出来为他求情。
“我对你们这些老兄弟够照顾,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冯四海冷哼一声,他将厂子交给江凛打理,最希望的就是手下兄弟能够多帮衬。
可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岂能留下这些人。
“都给老子滚蛋!”
冯四海就是怕有人扯自己大旗,江凛夹在中间为难。
他亲自过来一趟,便是要把这件事情彻底处理掉。
果然,冯四海说完这些话后,男人再不愿意都只能点头答应。
刚成立不久的销售公司就这样垮掉,几个还算是听话的业务员被召回厂里。
至于马文远和杜魁山也都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彻底沦为厂里人的笑话。
却没有一个人可怜他们的遭遇,不过是咎由自取,自讨苦吃罢了。
当天,冯四海来到江凛的办公室里。
他把房门反锁,以防有人前来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