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今儿个是又新发现了合你胃口的菜品了吗?”
崔月鸯清楚记得自己这家酒楼开业没多久,眼前男人隔上一天就来。
如今过门而不入,怕是新寻了美味。
“月鸯,我是听说醉香楼那边做活动,和你们一样能免费试吃。”
“就想着过去尝尝味道,估摸着也不如你家。”
男人似乎知道两家酒楼竞争激烈,他才想快些走掉,免得与崔月鸯彼此尴尬。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崔月鸯的视线里,崔月鸯情绪好转,笑呵呵的朝着江凛看过去。
“看来吕云龙是被我们逼急,才如法炮制出免费试吃活动。”
“大家也就是占便宜的心理,只要活动结束,他们还会是斋月阁的常客。”
听崔月鸯说了这么多,江凛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紧皱着眉头,自己和吕云龙没打过几次交道,但仅有的几次接触下来,也知对方不是蠢货。
要真如崔月鸯所说,对方只是照猫画虎,同样搞出一个免费试吃的活动,那当然不足为惧。
菜品味道一如既往的差,引流到店里的客人也不会第二次光顾。
“崔姐,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我都能懂得。”
“吕总为人精明,说不好听点就是阴险狡诈,他难道不明白吗?”
这样狡猾的对手,断然不可能为了一时热闹的假象而赔掉一大笔钱。
就怕他还藏有后手,江凛好心提醒,可不想崔月鸯掉以轻心。
“江老弟,你为人谨慎小心,自然不懂他那样人的做派。”
“赌狗行为罢了,或许是觉得能在这段时间把我们店挤垮掉,这也说不准啊!”
崔月鸯并不把江凛的话放心上,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江凛自讨没趣,只能收回刚才的话。
可这事情背后原因惹人深思,江凛在回家的路上眉头一直紧锁。
以至于当他站在家门口的时候,裴芝薇见他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芝薇,你说一个阴险到骨子里的人,他会干赔本的买卖吗?”
江凛的话立马让裴芝薇愣在原处,她很快联想到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
“难道说那个吕总私下里有动作?”
见到江凛点头,裴芝薇心思更加沉重。
她仔细琢磨江凛刚才说过的话,很快就总结出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