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四爷过来。”
张浩安排好一切后转身离开,偌大的包厢里就只剩下江凛和赵常两个人。
好酒好菜摆满桌上,两人这趟出海都是冷水就干粮,肚里早就没了油水。
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江凛,姓冯的做事真不讲究,表面大大方方,实际上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赵常越想越气,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与此同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冯四海笑哈哈地走进来,他显然是听到赵常刚才说的话,当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两位小兄弟,这批货对我来说很重要,确实没有合适的人去送货。”
“不过他们敢在海上动手,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冯四海的话真假掺半,糊弄一下三岁的孩童尚且可以,在江凛面前真没必要。
江凛并没有选择将他的谎言戳破,而是借坡下驴,讲出这一路的不容易。
“四爷,事情已经过去,说别的都没有用。”
“你之前答应好的条件?”
江凛充分照顾到冯四海的脸面,他当初固然有对自己利用的成分,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无论如何都收不回去。
“算数,当然算数。”
冯四海也没想到江凛这样直截了当,并不纠结自己把他当枪使,只是索要自己应得的好处。
他想都没想,痛快地答应下来。
“四爷,我们这一趟受到不少惊吓,精神损失费也该给点。”
江凛话刚说完,冯四海立马点头,竟然连一丝一毫的迟疑犹豫都没有。
这样的一番情形,赵常直接看傻了眼,他压根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
可还不等他搞清楚,冯四海就让人赶紧加菜。
“咱们今天只管吃好喝好,补偿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你们这次能有惊无险地回来,我打心眼里高兴。”
冯四海主动帮江凛倒满酒,热情样子让人不好再去计较。
酒过三巡,张浩走进包厢里汇报情况,冯四海得知后立马走了出去。
“江凛,姓冯的又在搞什么鬼?”
“总不能还有猫腻,把你我兄弟当猴耍。”
赵常现在的样子,真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凛摇了摇头,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这批货极大可能砸在手里,他让我们去就是在赌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