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听了这话,非但没慌,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笃定,又带着点自信。
“你有别人的话……”他想了想,“总得有拒绝的表现吧?你没拒绝,那就是不排斥。再说了,我觉得你没有。”
陶姜瞥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沈确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来的。你心里有别人,也不该一点表示都没有。平时也没见你跟谁走得近,也没见你提过谁,再说了……”
他停顿了一下。
陶姜追问:“再说什么?”
沈确一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痞,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再说了,你心里真有别人,我也能想办法横刀夺爱。”
陶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在桥上散开,惊起了桥下几只水鸟。
“给你能的。”她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沈确看着她笑,心头那股暖意从胸口漫开,一直漫到四肢百骸。
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弯弯的,比桥下那溪水还好看。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两人把香囊系好,绳子在桥栏上绕了两圈,最后打了个同心结。
沈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朝陶姜伸出手。
陶姜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他。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就停在她面前,等着。
她笑了笑,大大方方把手递过去,握住他的。
那手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薄茧。他轻轻一用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起身,却没松手。
她就那么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坦荡荡地说:“沈确,我承认,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沈确一愣,眼里浮起惊喜。
陶姜继续说下去,语气依旧坦荡,没有半点扭捏:“当然,我不知道我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但在此之前——”她顿了顿,微微眯起眼,“你不能三心二意。否则,我剁了你。”
沈确先是愕然她这份坦荡,随即被她后面那句话逗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开,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他轻轻一用力,把她揽进怀里。
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笑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行。真有那天,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