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瞪他:“你这口吻听着怎么阴阳怪气的?商业联姻怎么了?说不定比那些你侬我侬的更牢靠。”
行临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那你何不问问陶姜怎么想?她能接受你,就只是因为利益捆绑?”
沈确微微一怔。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他眼神动了动,随即眸底隐隐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行临立刻摆手,打断他:“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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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倒也没再追问。
他靠回椅背,重新端起那杯热茶,这次喝得舒心多了,眉头也松开了些。
“你说得对,”他喝了口茶,语气比刚才轻松不少,“往事不可追,抓住眼前才是关键。”
行临笑了笑,没再接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小孩子追逐的笑闹声,给这午后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沈确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院墙外隐约可见的青山上,忽然又开口,这次语气里带着点琢磨:
“说起来,我也是觉得这个茶溪镇有点怪。”
行临看向他。
沈确没回头,依旧盯着远处,声音不高,“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回溯的力量。把那些原本埋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上翻。”
行临沉默着,没有接话。
沈确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又补了一句:“我不相信你没有这种感觉。”
行临依旧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青山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确轻轻叹了口气,收回视线,也跟着看向远处。过了片刻,他开口,声音放得更低了些,“这里是阿鸾一直想来的地方吧。”
行临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但没有回答。
沈确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就没想过,一旦让如意知道这点,她会怎么想?”
行临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直接而肯定,没有任何犹豫:“她能怎么想?”
他顿了顿,眼神平静:“她是如意,也是阿鸾。”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他的认知里,这两者本就是同一个人,不存在什么“让如意知道”的问题。
沈确听了这话,转过头,一针见血地看着他——
“所以,在来茶溪镇这件事上,她出奇地坚持,你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