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被推到手肘以上,露出整条小臂。
乔如意的胳膊确实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在光亮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但正因如此,上面没有任何伤痕或异样,反而更让人不安。
行临的目光落在她之前割破放血的位置,伤疤已经消失不见了。
行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从幻境出来时,乔如意身上的伤口也是迅速愈合,快得异于常人。
乔如意察觉到他的目光和沉思,轻轻抽回了胳膊,将袖子拉下来。
“我真没事,”她语气轻松,试图转移话题,“刚刚也不是因为疼,就是突然脱力了一下,可能是低血糖?或者太累了?”
她顿了顿,看着行临依旧严肃的脸,补充,“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惜命的。如果一旦出现不舒服的状况,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对不会硬撑。”
她说得信誓旦旦,眼神真诚。
行临轻叹了口气,“如果是刚认识你,我还真会信了你这句话。”
乔如意一愣。
行临看着她,眼眸里映出她微怔的脸。
“几次发大招,次次九死一生,这哪是惜命之人的行为?”
乔如意被他这么一说,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她别开视线,正好看到旁边还站着的周别和鱼人有,两人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乔如干脆转移话题,直接问他们,“你俩呢?去茶溪镇,什么意见?”
周别和鱼人有被突然点名,都微微愣了一下。
周别先反应过来,“我没意见啊,反正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心想事成做劳工。”
鱼人有也跟着点头,“我这趟啊,受到的惊吓太大了,去茶溪镇散散心,放松放松,也挺好。”
乔如意心中有了底,重新将目光落回行临脸上。
灯笼的光亮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深邃而冷静。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但又认真的语气,“所以,行临,你就当我是受伤了,需要疗养。”
行临挑眉,似乎想说什么。
乔如意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补充了一句——
“顺便,保个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