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走出茶肆的范围,沈确才想着把面具摘了,以面具做扇,扇悠着风。
“现在跟高臣也没什么交集,我觉得这面具可戴可不戴,实在不行贴撇胡子也行吧。”沈确提出建议。
周别冲着他晃手指头,“可不行,你的脸跟高臣的脸太撞了,现在咱们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能太高调。”
沈确愕然,抬手比划了一下马车,“你管这叫低调吗?”
周别笑呵呵的,“不一样,不一样。”
沈确懒得跟周别掰扯,身边的行临在闭目养神,一副翩翩公子的派头。
沈确也不管他是否闭目养神呢,苦口婆心道,“诛杀游光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行临沉默不语。
周别问沈确,“你为什么很反对诛杀游光?曹禄山因为执念可是害死了不少人。”
“我知道。”沈确看上去挺烦躁,皱眉,“但追捕游光就很费劲,诛杀游光一旦有危险呢?”
周别一听,也是啊。
“哥,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行临这才缓缓睁眼,轻叹一声,“别听沈确瞎说,他只是杞人忧天,你们帮不了我什么,安生待着别惹出麻烦事就行。”
周别闻言,目光落回沈确脸上,“听见没,杞人忧天。”
“闭嘴吧你。”沈确烦躁的情绪并没因行临的话得到缓解,相反,看向行临的目光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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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依旧。
还是乔如意之前瞧见的模样,因为占地面积不小,实现了每人一个房间的奢侈。
陶姜挺感慨,就这地段,要是朝廷有规划的话,一旦赶上个拆迁不得财富翻番了?
很快,夜幕降临。
周别、鱼人有心思简单随遇而安,在用过晚餐后回房倒床就睡了。
陶姜本想找乔如意聊会儿天,去了她房间却扑了个空,心生纳闷呢,人跑哪去了。
乔如意去堵沈确了。
鬼鬼祟祟地往他屋子的方向走,不想就被行临拦住了去路。
乔如意去找沈确本就抱着目的,她是想从沈确嘴里抠出诛杀游光的真相。
她都想好了,沈确肯定不会告知真相,她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若还是不领情不配合,那她就揍一顿再说。
乔如意是生生撞行临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