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店主似笑,手顺势就放下了,“敬主之诚意,乃为客之道。”
虽然文绉绉,但乔如意听懂了,意思说她不尊重他了呗?
她回了句,“主有异行,客失其恭实属正常。”
心说,这嗑唠的,万一你小子给我下降头了呢?我还跟个傻子似的眼巴巴等着?
白衫店主淡淡道,“牙尖嘴利。”
被扣了个帽子。
既然如此,乔如意也没打算客气,直奔主题,“刚才的问题店主还没回答。”
“你们认识的店主是行临。”白衫店主没绕弯子,“没说错名字吧。”
“你知道我哥?”周别忍不住问。
白衫店主眼皮微微一抬,看了周别一眼。“九时墟每一代的店主都记录在人员名册上,是早就选中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陶姜愕然,“现在就知道几百年后的店主是谁?咋知道的啊?”
好神奇。
这个问题白衫店主就四两拨千斤了,“这便是九时墟。”
简单的五个字,却蕴藏常人难以想象的秘密。
“行临与我们走散了,不知店主知不知道他的下落。”乔如意问。
白衫店主轻描淡写,“他是九时墟的店主,丢不了。”
“但在哪呢?”周别着急。
白衫店主见他急了,淡声道,“先用餐,吃饱了你们才有力气做别的。”
也不知道是不清楚还是故意不想说。
但能肯定一点,行临没危险。
乔如意一直悬着的不安多少落地了,既然行临都是写在店主名册里的人,一旦真有危险,身边这位白衫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陶姜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问问姜承安的事。”
乔如意心叹,她也是操碎了心。
原本是不想问的,因为就算问了也不过是竹篮打水。可转念她想到了那枚金饼……
便问,“我有个朋友,无意间得到了一枚绘有心想事成字样的金饼,是否跟曹禄山有关?”
真是一下才联想到的。
刚刚地上铜镜显示出的金饼,她再仔细回忆,的确是绘有字样和图案的,跟她手里的那枚还有葛叔遗留下来的一样。
身旁陶姜从牙缝里泄出笑意来,“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