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别看向阿寿,明知答案还是问了句,“你能出得了这个门?”
阿寿闻言笑了,“当然了,不过不能出门太久,店里有客人。”
他理解错了。
周别又好奇地问,“你刚才看见我出门来吗?”
阿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半天后说,“我见你一直在门口徘徊,想出去又不出去的,也不知你怎么了。”
周别听了这番话后一怔,又详问,“所以你看见的只是我在门口徘徊?没看见我走出这个大门是吧?”
“对啊。”阿寿点头。
见他神魂不定,阿寿就倍感困惑,在他身边坐下来,说,“哥,你到底怎么了?”
阿寿眼里是关切,也有担忧。
周别见状稳了稳情绪,说了句没事。心里却是波涛起伏的,他的脚是迈出大门的,但在阿寿眼里,他却是在门内徘徊。
阿寿想了想说,“哥不爱面目示人没关系,我帮你把这些茶果子端屋里吧,哥还想吃些什么,尽管同我讲。”
周别看向阿寿,他目光如此真挚,弄得周别一时间过意不去了。
“我也不是有意要避着你。”
这面具他是半点儿都不想戴。
“我明白。”阿寿连连点头。
茶肆今日人不算多,大多是喝上一杯两杯的歇个脚就走了,所以阿寿坐下来跟周别聊天的空档,店里恰好也没客人了。
外面天阴,又不是商队进城的时间,所以整条街显得挺安静。
门外大团阴色,看着挺压抑。阿寿说,是不是要下雨了啊,乌云都压下来了。
周别听他这么一说,不免好奇,问他,你明白什么?
阿寿抿着嘴,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下起了身走了。
看得周别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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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别这个犟种也服了,回了房反倒想开了。
他对大家说,“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走不出去,有你们陪着我,我怕啥?”
又主动挎上行临的胳膊,“我哥能出去就行,哥,我想吃斜对面荣记的包子。”
沈确抖了两胳膊鸡皮疙瘩,跟行临说,“你还是想办法让他出去吧,太恶心了。”
周别没恼半分,笑得春风得意,“我又没恶心你,沈确,你现在就是酸葡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