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的手指头都被攥疼了,边跑边喊,“你跟他们干啊!跑什么!”
男人嚷嚷,“我脑袋被门挤了跟他们干?那么多人呢!把你捞出来就完事了!”
跑出了巷子,快到茶肆的范围,高臣的人没再追上来。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男人叉着腰,脸上的遮面麻布被呼吸顶得一鼓一鼓的。
陶姜这才倒出功夫来看他。
好家伙,一身黑衣黑面巾黑头巾,跟要执行某项神秘任务的特工似的。
哪怕就留了眼睛的那点面积,陶姜也一眼认出了他。
“沈确,你死哪去了?”
沈确粗喘着气,指了指她,“你对救命恩人就这么不客气是吧?会不会好好说话,会不会?”
陶姜拍掉了他的手,“我还没问你这两天藏哪了呢,不知道我们到处找你吗?都在外面张贴暗号了你没看见?”
沈确愣了一下,“没看见啊……”
陶姜:……
少许她看了看四周,“先别站街上说了,赶紧回茶肆。”
“茶肆?我可不去!那姑娘太吓人了!”
“废什么话,赶紧跟我走。”
-
周别晕倒了。
同时昏迷不醒的还有鱼人有。
主屋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俩人,都没有立马醒的趋势。
房里蜡烛尽数都点了,照得灯火通明。
没请大夫,行临搭了搭两人的脉搏,又翻了两人的眼皮,给出结论。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惊吓,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是行临和乔如意发现了他俩,双双倒在前厅地上。
用“双双”这个词不确切,应该是叠一起昏着。
……鱼人有摞在周别身上,仰面躺着。
要不是周别身长脚长的,以鱼人有那体型绝对能把周别盖严实了。
半根蜡烛都滩在地上,火苗似豆,微弱地努力窜跳着。
听见异常响动的还有阿寿,他边往身上套衣服边跑来前厅,瞧见眼前一幕后大惊失色。
行临没让他声张,拜托他一起将两人连拖带扛地回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