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像谁不是真的似的。”周别不满沈确的态度,转头看向陶姜和鱼人有,“咱们一直在一起的啊。”
鱼人有想想也是,现在人多,游光也不敢造次吧。但陶姜冷哼,“你俩是真的还推三阻四?这明明就是救命的事,只有假的才不想行临活着吧。”
这招的确是管用了。
沈确一怒之下拿起了刀。
乔如意跟陶姜的眼神相互交汇了一下,其实她俩都没怀疑沈确和周别,只是沈确这么一抓刀就更能证实自己了。
游光不敢碰狩猎刀。
但沈确光顾着怎么下手了,完全没想到这层。紧攥着刀柄,刀尖就在行临伤口上移来移去,就是迟迟下不去。
末了他说,“我不知道该从哪下刀子。”
周别急得够呛。
沈确将刀子递给周别,“你来试试?”
周别看着昏迷不醒的行临,一咬牙接了刀在手,一鼓作气落刀下来。
……刀尖距离伤口毫米之距停下来。
他抬眼看沈确,一脸为难,“我没划过伤口,万一轻了重了呢?”
陶姜瞅着他俩,“行不行了?不想救人了?”
周别是真下不去手。
不是他胆小怕事,主要是不知道从何下手,要怎么下手。
就在两人都束手无策时,乔如意淡淡开口,“我来。”
两人又是一怔,随即看向乔如意,一时间两人的神情都很复杂。陶姜就暗自总结着这两人的神情,错愕、惊讶、如释重负又有些羞愧。
每一种神情,陶姜都意外地能够给出精准的心理概括。
乔如意伸手,从周别手中拿过狩猎刀,眸色也是淡淡。“我来帮你俩代劳,需要你俩答应我三件事。”
周别和沈确都在心想:这么多事的吗?
“第一件事,你俩都是行临的朋友,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动刀得征求你们的同意。”
乔如意不疾不徐地说,“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那接下来的两件事也不必说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
周别和沈确只能点头。
“好。”乔如意微微颔首,“第二件事,我尽最大力去查明原因,但后果如何我不负责。”
周别闻言,迟疑,“所以,还有可能把伤口豁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