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嗯了一声,但也没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
行临看了她一眼。
乔如意敏感察觉,也转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行临别开眼,“没什么。”
暗自压了心头涌动,她刚刚的一声嗯,声音柔柔软软的,似弱水能软进人心,又待在他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就显得乖巧极了。
可她又是极其胆大的,哪有一个姑娘家瞧见尸体后都不曾变了脸色的?
良久后他道,“你还没这么大的手劲。”
“是吧。”乔如意连连说,“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行临忍不住笑了笑,嗯了一声。
这一笑都把乔如意给笑懵了,她这句话挺好笑?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揭墙皮似的,葛叔的尸体终于是下来了。跟其他六个人希摆放在一起,极其突兀。
乔如意想忽视都难,这场离奇经历,若要是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心里就会始终藏着一个疙瘩。
良久她说,“既然出现人希变回人形的先例了,那其他的人希是不是也能做到恢复原貌?”
陶姜也同意这番说辞,“找到方法,应该可以吧。”
沈确听乐了,“说得容易,方法呢?”
又是冲着陶姜的。
陶姜一个重重叹气,皱眉瞅着他,“办法是凭空出来的?那不得群策群力去想吗?”
沈确哼笑,“我看你们还是别想多了,眼前的情况算不上先例,只能算是特例。”
“瞧你那点出息,生怕让你出一点力似的,还是不是男人了。”陶姜一脸的鄙夷,都不带藏半分的。
沈确抿了抿唇,脸色不好看,许是在强压着不悦。再开口时嗓音凉凉的,“不想让你们深究也是为了你们好,陶姜,你可别好赖不知。”
“你——”
“还有,”沈确打断了陶姜的话,冷哼,“遇上你之前我的确是个男人,遇上你之后我快被你气成死人了,所以我是不是男人随便,你定。”
陶姜盯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以往他都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那位,今天倒是反常了。
乔如意强忍着笑。
是,眼下这幅场景的确是该严肃,可每每瞧见陶姜和沈确拌嘴她就忍不住想乐。
行临蹲身在葛叔的尸体旁,脑袋嗡嗡的,无奈语气,“沈确,你少说两句。”
一句话算是解了陶姜的死穴,她双臂交叉环保胸前,似笑非笑,“沈确,你连回怼都没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