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坐副驾,隔着车窗瞧见乔如意在捂着肩膀,担心了,“如意,你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就要开车门下车。
乔如意冲着她摆手示意没事。
行临拿过对讲机,口吻又是平静了,“抱歉,刚刚看走眼了,没事,继续走。”
周别担忧,“哥,是不是游光出现了,把你影响了?”
行临说了句不是,发动了车子。
是挺废轮胎的路,车子发动的瞬间轮胎在地上竟都打滑,但好在行临技术不错,车子很快就走了。
其他车纷纷跟上。
对于他刚刚突然停车的行为,乔如意倍感不解。行临见她还捂着肩膀,口吻内疚,“抻着了?”
“没什么。”她还没那么娇气,“刚才怎么回事儿?”
看走眼了?不是游光是什么?
话问出口,行临却沉默了大半天,然后突然问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刚才想说什么……”乔如意一脸懵,问题重复了一半蓦地反应了过来,愕然,“你突然停车,是因为我的话?”
行临面色又变得不自然,“照这么看,你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瞧她这反应,果然是他想多了。
乔如意张了张嘴,“不是,你也没给我时间说完啊。”
她也就刚开口说了几个字而已,就被他突然的刹车给打断了。
行临这么一听,一张俊脸看上去更尴尬了,藏都藏不住。半天他艰难地问,“那你原本想说什么?”
乔如意深吸一口气,“这事儿也怪我,断句没断明白。我是想说,吻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就这么一句话。
行临更觉尴尬,眸色懊恼,听话听全,他听了前两个字就失了分寸。
他尴尬,但始作俑者不尴尬。
乔如意好奇地问,“你以为,我要你吻我?”
行临抿着唇不说话,一个加大油门,车子嗖地一下窜出去老远。
乔如意有先见之明地伸手扣住头顶扶手。
“其实听错话也没什么,你多想也正常,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乔如意见他一脸别扭,心里竟异常开心。
还忘了这茬了,这个男人不经逗,一逗就脸红脖子粗的。
行临又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存心故意?话里还沾着笑呢,都不用看她,眼里估计都是一股子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