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嗯了一声,挺满意,“这小徒弟不但长得帅,嘴还甜,不错不错。”
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夸了,周别挺得意,“那是,我……”
行临方向盘一打,车子朝着斜前方行驶,周别就眼睁睁地看着头车离自己越来越远……
几个意思?
乔如意扭头看行临。
行临却很平静地将车窗升起,“这里海拔有点高,开窗会增加耳压。”
乔如意哑然失笑,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借口就这么信手拈来?
“关窗热。”
行临伸手开大了冷风,“行了。”
“不怕费油了?”
“你不是热吗?”行临轻描淡写的。
呵。
乔如意也懒得跟他掰扯,再看车旁,周别的车已经追上来了,他探头朝着这边喊,“哎,车窗落下来聊会儿啊。”
乔如意也觉得聊会挺好,这茫茫戈壁的,不聊天会打瞌睡。
然而行临没有这方面的意向,油门一踩,又一骑绝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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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没怎么停,行临说得没错,车子一停再一启动会很麻烦。
沈确在对讲机里说,“这破路是真难走啊,看着平坦,挺费油。”
周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师父,咱俩要不要在对讲机里聊会儿天?我都困了。”
乔如意刚想说行,行临的声音落过来,“困了就抹清凉油,你车上有两大瓶。”
周别不说话了。
乔如意转头看行临,“你不也困吗?”
“还好。”
乔如意嘟囔了句,“不是说昨晚没睡好吗。”
挺小的声音,但恰好就没被引擎声给遮住,落进行临的耳朵里。
他说,“是,昨晚上没怎么睡。”
乔如意呵笑,“行老板这是拿得起放不下?”
她以为他不会应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