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说,“是我没那么多事,收谁不收谁全凭我一句话。”
行临薄唇微抿,不说话了。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好端端的说出这番话来。
乔如意问他,“不出发?”
不说话,又不走,要干什么?
行临开口了,“出发,但是你得下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
“所有人都是按原位置坐好。”行临说这番话的同时,心里又在骂自己,你能不能想好了再说?
果然,乔如意闻言被气笑了,“行临,有什么规定一定要按原位置坐?”
“我是领队。”
好吧,又说了句傻缺的话。
乔如意半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借口也是很奇葩了。
周别看出端倪,“要不……你还是跟头车?我怕我车技不达标,真把你颠得老泪横飞。”
乔如意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周别,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说话。”
周别吧嗒两下嘴,可真是……
一手是哥,一手是预备师父。
正为难呢,就听行临淡淡又道,“昨晚我没睡好,开车会犯困,需要你在身边提醒。”
乔如意心口微微一颤,他提到了昨晚……
何其歹毒。
没为难周别,主要是行临寸步不让的架势让乔如意服了,也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二话没说就去了头车。
车门一关,周别都在擦汗,这一场生死局啊,他算是平安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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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朝着戈壁滩深处去。
古时的河道已经不见了痕迹,落进眼里的是无尽荒芜和孤寂。如果之前走过的路是生命的禁区,那现在触目可见的就是被上帝彻底遗忘的地方。
不见丝毫生命的迹象,地上连风滚草都瞧不见一个,只有风呼呼地吹,吹进来阵阵热浪。
但即使风在吹,整个戈壁滩上都没什么动静,只有车轮碾压砂砾的声响。
太安静了。
耀眼的白光,安静到能让耳朵发鸣的环境,人在其中,就仿佛能被这大片的空白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