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乔如意给了他台阶下,“建筑师,你也可以想成工匠。”
就,不会好好说话。
显摆什么。
周别这才明白,又把聊天重点转移到乔如意身上,“这你都知道呢,果然祖宗之名不是白得的。”
“承让。”乔如意慢悠悠地说。
想她拓过多少古画呢。
鱼人有不敢抬头,就一个劲在旁吃饭,现在他一听“祖宗”二字心尖都在颤。
他是个被人扒个底儿朝上的人,虽然乔如意没大动肝火,可毕竟也是一巴掌打他脸上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做事少说话,尽量不惹祖宗烦心。
行临看向她。
她的目光在他落过来的前一秒移开了。
“周别。”行临对着周别说话,眼睛却落在乔如意身上,“有时间你要跟如意多请教,多学习。”
周别笑呵呵的,“那是,如意……”他想了想改口,“我是不是该叫你乔老师啊?叫祖宗你不爱听吧。”
鱼人有一下找到存在感了,忙道,“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祖宗,要低调。”
陶姜瞥了鱼人有一眼,可找到卖乖的时机了。
周别了然地点点头,“大师级的人物都这样,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低调。”
鱼人有连连点头,是这个道理。
乔如意开口,“你还是叫我如意吧,突然叫我乔老师怪吓人的。”
周别挺热情,起身往她身边一坐,“等咱们出去了,你能教教我拓画吗?”
这倒是让乔如意没想到,“你对拓画还感兴趣呢?”
周别点头,“当然,你放心,我有美术底子的。”
自打他懂事起他家哪哪都是古董,古拓画尤其多,据家里人说,他抓周的时候一手抓古铜钱,一手抓拓画。
给他爸得意的啊,硬说他有这方面的风骨,以后不是收藏家就是历史学家。
结果他厌学天天待在家。
周别三言两语跟乔如意说了自己抓周的事和父母对他的“宏愿”,“我不爱学课堂里的东西看来是有原因的,我的正缘说不准就在你身上呢。”
乔如意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嗯了一声,“我瞧瞧。”
她好生打量了周别一番,周别呢,也坐直了由她打量。
“看出什么了?”周别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