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隐约感觉到,她的这句提醒非但没拉回他的理智,反倒更是激怒于他了。
行临盯着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抬,她的脸就近乎与他的相贴,彼此呼吸交缠。
灼热、急促。
又有似注定般的暧昧纠葛。
他低低耳语,“知道。”
话毕,脸颊压了下来。
乔如意蓦然心惊,一扭脸,男人落下来的唇蹭着她的脸颊落在耳畔上,滚烫气息直往她心里钻。
她只觉太阳穴在一鼓一鼓地跳,浑身紧绷,愕然似惊涛拍过心头。
他知道,他还想吻她?
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他没抬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低问,“躲什么?”
这嗓音性感低沉,像是长了脚似的一直往她心里钻。
乔如意尽量控制紊乱的呼吸,反问,“我不该躲?”
一句话引得行临身体一僵,随即笑了,却明显是自嘲的口吻,“是,你该躲着我。”
从一开始,她就应该躲着他。
行临从她身上下来,内帘自下而上揭开一条缝子,大手一推,又将她连人带睡袋的一并推回原位。
内帘一放,又成了阻隔彼此的隔断。
只不过相比刚才的暧昧,此时此刻就多了几分生分。
乔如意睁着眼睛,着实是怔愣了好半天。
等反应过来后很想骂人。
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拉过去,又推回来的。
这狗男人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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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时雨停了。
帐篷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起来,洗漱的洗漱,做饭的做饭。没有吵吵嚷嚷,一切都井然有序。
乔如意和陶姜打算起来的时候,晨光正好铺在帐篷的帐帘上,明艳艳的。
已经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陶姜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好像进了无人区之后就没睡得这么踏实过。”
她收回手臂,又做了几下扩胸运动,“雨声果然能催眠啊。”
乔如意躺在睡袋里没动,就是清浅地嗯了声。
要不说做贼心虚呢,她觉得陶姜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