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临也不知跟老冯说了什么,然后主动拥抱了老冯。
乔如意看在眼里,心中狐疑更深。
行临喜怒不言于色,更不像是个情感外泄的人。换做旁人,主动去拥抱一个人很正常,但放在行临身上,乔如意怎么都觉着像是一种诀别。
这个念头很突然,就猛地一下从脑中闪过。
陶姜看见了这幕,但她的想法跟乔如意的不一样。压低了嗓音,“你说他们不会商量着怎么害咱们吧?”
乔如意转头看了陶姜一眼,没接她的话,反倒轻声说了句,“姜姜,我觉得……”
她思量着,尽量去寻找精准的描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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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姜没催她,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少许,乔如意接着说,“很悲伤。”
陶姜等了半天,不想等来她这么一句话,怔愣了片刻,然后“啊?”了一声。
“对,就是悲伤。”乔如意皱着眉头,抬手下意识按着胸口,“这里很堵,是那种很难舒缓的悲伤感觉。”
陶姜着实是吓了一跳,“是悲伤还是心口疼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乔如意摇头打断她的话,“不疼,就是一种感觉。”
一种失去了的,从未有过的悲伤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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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行之路并不险阻,但是途径峡谷,道路就变得十分狭窄。
是一条古河道,现如今已经干涸。河床的石头仍在,马蹄行走上去,整个人在马背上都会很颠。
六个人鱼贯而行。
行临自然打头阵,依次是乔如意、周别、鱼人有、陶姜。
沈确殿后。
作为领路人,行临打头阵无可争议,但要沈确殿后这件事,陶姜和周别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周别就是单纯地跟沈确对着干,没有旁的理由。
但陶姜的理由充足——
“我不习惯把我的后背留给心眼小的人。”
沈确差点气背过去,怼她,“就你这小体格殿后?真有什么事你都反应不过来!”
陶姜冷笑,“沈确,别仗着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就为所欲为,就你那战力?呵。”
沈确气得脸煞白。
还是行临发了话,“沈确有经验,再不济还是个男的。”
沈确不悦地瞅着行临,这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