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哦了一声,又问,“你刚才看见的内衣呢?也要换吗?”
行临先是一怔,然后眉眼一肃,“乔小姐,请你认真点!”
耳根又红了。
乔如意强忍笑意,故作不解,“你这个人真奇怪,我是虚心请教。”
行临在她眼里看出几分消遣之意,微微一抿唇,眸光沉了沉,像是在隐忍某种情绪,可看着又不像生气。
半晌,他淡淡开口,“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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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没起风沙,今日的瓜县多了点人气。街上有人影,还有三三俩俩的车影。一些小吃铺子零零散散地敞门营业了,进去用餐的行人也不敢多逗留,匆匆吃完面就继续赶路。
行临亲自开车,乔如意坐副驾。
他说是转转,实际上这车开得可不盲目,一看就是直奔目的地。
乔如意问他,转什么?
行临言简意赅,“带你去买衣服。”
“行老板。”乔如意转头注视他,“你不会是哪个商场的托吧?专门拉外地游客去消费。”
行临目视前方,“你是游客?”
乔如意笑,“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我的衣服没问题。就拿身上这件风衣来说,料子不薄。”
“跟衣料薄厚没关系。”行临说着,下意识转头瞅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短款咖色风衣,敞着怀,里面是件黑色的薄款小衫。贴身穿的衣物,身材轮廓便一眼可见,露在外的一截脖颈,皮肤细腻白皙得晃眼。
行临移开眼。
却也晚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的,熟悉的躁动在舔舐他的理智。眼前浮现的是那件黑色蕾丝,她当时的动作是够快,但他当时也确实看得瓷实。
样式、材质,轮廓,还有她的尺寸。
行临的喉头滑动一下,躁热沸腾了血液,他使劲攥了攥方向盘,来缓解掌心的灼热。这一刻他后悔了,该让周别带着她去,车里都是她身上的药香气,明明很清冷的气味,却能像钩子似的四处钩人。
乔如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觉得他应该没说完那句话。
等啊等的,一直不见行临继续说下去。
就,话说到一半断了。
什么说话习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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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县没什么大型商场,零星的服装店关的关黄的黄,途径了两家户外用品店,也没见行临停下车。
又开始起风沙了,拍在窗玻璃上沙沙直响。
行临带着她穿街走巷,终于在一处房子前停了车。乔如意矮身透过挡风玻璃看去,就是个普通两层民宅,都算不上是门市房,没挂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