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淡淡一笑,并未将她所谓的“全盘下注”放在眼里。
这美容院于她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
她真正要做的是往上爬,爬到最高处,直到高处不胜寒。
她又嘱咐了沈玉莲和白雪一番,临上马车时才道:“我在这里的一切都挂在秋霜名下,对外就说是你和她二人的产业,我只取其中三分利。切记文书合约之中,务必加上秋霜的名字。”
等徐青玉的马车离开后,白雪依旧难掩心中震惊。
按照徐青玉刚才的交代,这座所谓的“美容院”,少说也得投资几百两银子,她竟然就这样空口白牙地许秋霜近三成之利。
白雪不由感慨:“秋霜姐有青玉姐这样的姐妹可真是好命。”
沈玉莲心里忽而一痛。
徐青玉确实有情有义,可惜这份情谊从未落在她沈玉莲身上。
而如今,她必须赌上自己的一切,才有可能重新赢回这份情谊。
而沈家过继一事,很快在族里掀起了波澜。
沈维桢这一支本就是沈家的领头羊——
若非沈维桢的母亲早年投靠公主,沈维桢自己又争气,挣下万贯家财,沈家族人也借不上这层高枝,更不会有今日的光景。
这些年,就算上门打秋风的亲戚,沈维桢从来不曾慢待。
不管是求银、求粮,还是求职位,他无有不应。一则是考虑到自己身后之事;二则是宗族力量越大,沈家才能越牢靠。
因而过继的风声一放出来,沈家人都动了心思。
唯独沈维桢亲近的几个叔伯颇为不满。
这日,几人在茶楼碰了头。
沈家大伯沈齐民左等右等,始终没瞧见老四两口子的身影,便派人去催。
片刻后,四房的长随来报:“大老爷,我家老爷和夫人说了,沈家的一切有您这位老大哥做主就成,他们没有意见。”
老三忍不住抱怨:“四哥从来都是这样,十次里能出现两次那都是给我们面子了。”
沈齐民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有个好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