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背对着她,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像是一层银霜。
徐青玉轻手轻脚地攀上他的后背,用自己胸前的柔软蹭了蹭他的脊背,声音夹起来:“执安,我好冷——”
沈维桢略一犹豫,缓缓转过身来。
哪知却上了徐青玉的当——
他一转身,迎面就撞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蓄满了绿光的野兽,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屋内朦朦胧胧,惨白的月色照在窗台,却照不清对面人的神情。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鼻贴鼻、面贴面,近到他几乎能闻见她唇齿间淡淡的清香。
“你——”
沈维桢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想要拉开距离。
徐青玉却得寸进尺,继续往他身边挪,整个身子几乎快要贴到他的前胸。
寝衣之下,他的手无处可放,每触碰一处,都能感觉到女子细腻黏腻的肌肤。
“执安,今日天气不错,又是个吉日。”徐青玉凤眸微眯,“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沈维桢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那人便仿佛豁出一切一般凑上前来,狠狠碾住了他的唇。
沈维桢瞳孔微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那人的舌头便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劲,粗鲁的攻破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像是饿极了的小兽,放开栅栏后一股脑的冲了进来,对着他的嘴一顿啃咬。
徐青玉是母胎单身,对于亲热一事没多少技巧。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技巧。
这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满脑子都是上一世看的各种A。VI格式的学习资料,区区沈维桢…拿下!
软的不行来硬的——
徐青玉双腿一紧,夹住他的下半身,随后右手一撑,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
寝衣从她雪白的肩膀滑落,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大半肌肤,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似乎察觉到沈维桢的抗拒,徐青玉反倒双腿用力,死死夹紧他的胯部,眯着眼睛狞笑一声:“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今天也没有人来救你!”
“徐青玉!”
不知哪句话惹恼了沈维桢,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