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新兵哪儿会教这个?就算要学,那也是下连之后才能碰。
林天对上他们疑惑的小眼神了然了。
他在588团纯属有个好师傅。
党瑞一股脑全给他灌进去,林天一股脑全吸收了。
超标的不超标的,有用的没用的。
一个教的开心,一个学的痛快。
其他兵可没这条件,部队里教什么,那就学什么。
两年时间除了天赋异禀,很难锤炼出极其优秀的战士。
特种部队这几年标准都降低了,更别提神剑那种地方。
林天靠在后面的铁疙瘩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兵们瞅见,心中再激动都没发出声响。
他们淘汰后有休息时间,连长没有。
连长奋斗在前线,前线奋斗完还帮一营长收拾了场地。
更别提几天没合眼。
在他们眼里,连长就是铁人,从未见过他露出过一丝疲态。
这一次,他们看见了。
等林天再睁开眼,肩头多了两件外套。
他勾了勾唇,心底一暖。
短短几十分钟,让他恢复了清明。
“咚、咚、咚!”
他拍了三下铁疙瘩,唤醒了里面呼呼大睡的一群战士。
下坦克后,邓柏早已带着侦察连的兄弟们等候在门口。
两个排站成两排。
纵深好几米。
怪。。。。隆重的。
邓柏一嗓子喊出声:“给在前线打仗的战士们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