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婠见状,当然是十分的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陆晚瓷所做的事情的确是让戚盏淮不高兴了。
能够这样牵扯他的情绪,那距离他厌恶陆晚瓷还会遥远吗?
宋婠朝前迈了一步,距离戚盏淮也更近了,她故作温柔:“盏淮,现在你总该知道陆晚瓷不是个什么好。。。。。。。”
“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直接抬起手用力一挥,她手里的照片尽数散落到地上。
下一秒,她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被彻底阻断。
只因男人有力的手直接攥住了她的脖子,让她难以呼吸。
“盏。。。。淮。。。。。。你。。。。。。”宋婠被吓得瞳孔骤然一紧,双手也本能的抬起想去掰开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但戚盏淮的力度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他冷着脸,嗓音压得极低:“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宋婠被他的目光震慑得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也是她真正的第一次从戚盏淮的眼底看见了狠戾。
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恐惧,比起跟戚盏淮亲近,这一刻她更愿意远离。
她真的害怕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就被戚盏淮给活活掐死了。
她被迫仰着头,脸早就开始涨红了,眼眶里溢着生理性的眼泪,嘴里艰难的开口:“我。。。。。。我。。。。。戚盏淮,你疯了。。。。。。为了她你要掐死我吗?我们现在才是。。。。。。才是夫妻。。。。。。。”
“呵。”男人轻嗤一声,手指又收紧了两分。
这种要彻底将氧气阻断的感觉,就如同死亡就在眼前。
戚盏淮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宋婠,我提醒过你,离她远点,你我之间的合作,跟她无关,你怎么就非不听呢?”
宋婠浑身颤抖着,眼泪已经糊了眼睛,朦胧的看不清他此刻的脸色如何?
他顿了顿,指尖的凉的像寒冬的霜,声音也充满了淡漠:“不用肖想用诋毁来塑造自己的高贵,你永远都比不上她。”
话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手。
宋婠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势瘫坐在地上了。
她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丝散乱,一脸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刚来时的趾高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