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腥臭的外卖袋,没有伪装过的跑腿小哥,甚至连一通可疑的电话都没有。
翡翠园到项目组的路上,一切如常,平静得近乎诡异。
可陆晚瓷知道,越是这种平静,底下潜藏的暗流可能就越汹涌。
方铭安排的人连续盯梢了几天,一无所获,对方似乎真的偃旗息鼓,又或者,只是暂时蛰伏,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她没让自己沉溺在猜疑和不安里。
对方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目的无非是想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恐惧。
但她偏不。
盛世的工作千头万绪,北区项目更是进入关键阶段,每一分精力都异常宝贵。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那些恶心的画面和未知的威胁,被暂时压到了心底最深处的角落,用冷静和专注筑起高墙。
只是,偶尔在会议间隙,或者深夜独自处理邮件时,那股被无形目光窥视的感觉,还是会像细小的冰棱,悄然划过脊背。
她不害怕直面危险,但这种钝刀子割肉似的骚扰,确实令人烦躁。
连续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她也渐渐放下悬着的心,索性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工作上。
这太难中午,她和叶司沉跟项目组的几位核心成员刚结束一个的技术讨论会,错过了饭点,大家索性叫了附近餐厅的外卖在会议室简单解决。
陆晚瓷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汤,拿着手机随意翻看着。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沉寂了几天,备注为“徐帆”的头像。
陆晚瓷指尖微顿,点了进去。
徐帆:“在忙吗?”
消息来得突兀,完美地绕开了上次陆晚瓷说再婚要请他喝喜酒的话题。
陆晚瓷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人还真是……懂得审时度势,也够沉得住气。
她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
陆晚瓷:“?”
一个问号,足以表达所有的质疑和未尽之言。
对方似乎在斟酌,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停,停了又闪。
过了好一会儿,新消息才跳出来。
“徐帆”聊起的全都是工作的事情,言语间也是对陆晚瓷拿下北区项目,并且顺利的开展的赞赏。
只是陆晚瓷没接他这个话茬,反而旧事重提:“你为什么没回答我前些天问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