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
“估计没有什么坏水,全都是诚恳吧?”
“她俩会诚恳?我才不信!”
陆晚瓷笑了笑:“除了陆国岸,谁还能让她俩就范?”
“她们愿意等,就让她们等。盛世大厦的暖气很足,一楼休息区的沙发也挺舒服。”陆晚瓷淡漠的对方铭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方铭会意,点头道:“明白,只要她们不打扰到公司正常运营,就不需要理会。”
“嗯。”
韩闪闪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看她:“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她们能说出什么花儿来?或者说,你就不想看看她们低声下气是什么样子?想想还挺解气的。”
陆晚瓷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韩闪闪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闪闪,你知道吗,当你真的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任何表演,无论是趾高气扬,还是摇尾乞怜。在你眼里,都激不起半点波澜,我现在看她们,就像看两个有点吵闹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我对她们,连恨都懒得浪费情绪了。我现在只关心盛世的财报,关心下一个季度的战略布局,关心小樱桃晚上想吃什么。”
韩闪闪怔了怔,随即了然,又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也对。为这种人不值得费心,不过……”
她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她们这么天天来,虽然影响不了你,但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要不要我找人……”
“不用。”陆晚瓷打断她,语气果断:“她们愿意演苦情戏,就演呗,反正我又不是导演,也不是演员,我只是观众。”
韩闪闪被陆晚瓷的话成功的说服了,说得非常的正确。
不在乎的人,千万不要给太多的画面,不然还以为别人有多关心她们呢。
。。。。。。
而此刻,一楼大厅。
安心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她们从上午十点站到现在,快三个小时了。
虽然客气地请她们到休息区坐着等,但那一道道或好奇或讥讽的目光,还是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陆倾心更是如坐针毡,墨镜下的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