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下这种情况,就算是咱们不愿意也没办法了。”
“我们现在可分不出什么精力去对付主城的部队了。”
“既如此,那自然也就只能选择蛰伏了。”
栗田千伦耸耸肩道。
“也罢……”
“给筱冢君发电。”
“让他撤军吧!”
“让他带着部队直扑津城。”
“有津城作为我们的筹码,此事…倒也就安稳了。”
“主攻天城,再拉上津城……”
“将新一师的部队分成两部分,让他们无法自顾!”
冈村老鬼子冷笑一声,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太塬。
筱冢义男拿着望远镜看了许久。
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我方火力基本上能够碾压太塬的守军,这是好的趋势。”
“按照这个趋势进展下去,自不会差的。”
“现在看来,确实颇为稳妥。”
“新一师若是不增兵支援的话,拿下太塬倒是不在话下。”
“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太塬…我的荣耀之地,更是我的耻辱之地!”
“我要将失去的荣耀,通通拿回来!”
筱冢义男意气勃发,此刻感觉全身上下都通透了。
在此刻,它感觉自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真谛。
真男人,素来如此。
在哪里摔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
这就好比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是念念不忘。
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