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没可能将金银送给鬼子,那怎么可能会投靠鬼子呢?”
“长官。”
“这话可是您几小时之前说过的。”
赵子鱼低着头,咬着牙提醒道。
别总是搞得这么抽象啊。
“嗯?”
“我说过吗?”
“是我说过吗?”
“但是人心隔肚皮。”
“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孙罗,你怎么看?”
老者将目光投向一旁的73师师长孙罗。
“长官。”
“就当下而言。”
“陈先生无非三条路可走。”
“第一条,死战到底,与烟城共存亡!”
“第二条,拿出金银同鬼子谈判,将金银送给鬼子,保全自身。”
“第三条,求援……”
“这点求援道路中,既可求援于我们主城,也可以求援于其他势力,比如…新一师……”
“前两条路,接近死路……”
“这位陈先生素有家国大义,所以同鬼子同流合污之事,必然是不愿意做的。”
“而与烟城共存亡之抉择,倒是可能,但是求生是人的本能……”
“所以但凡有一线生机,这位陈先生都不会错过。”
“现如今求援于我们无果,大概率会去求援新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