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师能去津城杀鬼子,我们怎么就不能了?”
“新一师能够跨越晋省去其他地方杀鬼子,我们也可以啊!”
“只要是有助于杀鬼子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做的啊。”
魏守疆怀揣着最后的期待。
眼神中的亮芒越来越多。
脸色越发地显得红润。
思绪飘动间,一切都变幻无穷。
“嗯。”
“秉聪的话,确实偏激了。”
“但说说也无妨。”
“太塬嘛……”
“本就是我们的。”
“若是真的能够再度回归到我们手中,自然是极好。”
“秉聪。”
“说话做事,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
“你可不要忘乎所以才是。”
长官不痛不痒地说教了几句。
但是这样的说教和默认有什么区别?
魏守疆默默闭起双眼,心中默然轻叹。
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吗?
以前晋省内还有很多鬼子的时候,这位长官虽然也将新一师视为最大的竞争者。
但有鬼子牵制着,倒也不敢乱搞什么。
现在晋省内的鬼子没了,没了掣肘了,所以心思也跟着演变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终究还是让你吃得太饱了。
当初鬼子攻打汾城的时候,新一师就不该调动空军驰援……
这不是救了个白眼狼吗?
畜生也!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先下去吧。”
“秉聪留下,我还有些事要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