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修面色红润,咬牙道。
“所以……”
“确实提及过此事?”
“只是…没下令?”
“这纸黄金纸白银……”
“将来如何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反正到最后,可能又变成了厕纸。”
储子芳咬着红唇,细说过往。
以前。
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很多时候,其实也不能怪百姓不信任你。
关键是。
你也要值得信任才行啊。
“我……”
“不…不会的,不会的……”
黑袍男子陈少修摇着头,此刻咬着嘴唇,眼神中露出坚定神色。
只是时而…也会感到恍惚。
现在这些话,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
“陈先生!”
“长官有请!”
外面传来呼唤声。
陈少修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此刻就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全身上下一阵轻松。
当下连忙朝着外面走去。
……
府邸内。
烟熏火燎。
老者很是罕见地点燃了一支烟。
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