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头顶直接贯彻到脚底,全身上下,都深陷于悲哀的浪潮中。
“少修。”
“依你之见。”
“若是让这胡保他们立即连夜突围,全面奋战,有多大把握能冲出来?”
老者抬起头,想要询问一个答案。
“一成。”
陈少修稍加思索,随即道。
“一成?”
“这么低?”
“新一师是连夜抵达霍城的,他们能调动多少部队?”
“想要围堵我的十万大军,他们的牙口恐怕还差了点意思吧!”
上下两排的牙齿跟着轻微哆嗦,脸色越发地跟着难看起来,双手握拳,情绪也跟着有些混乱。
老者显然不太接受这个答案。
“长官。”
“当初鬼子第1军驻守太塬的时候,这十个师的部队能在一天内攻破有鬼子一个甲种师团和伪军一个军再加上若干鬼子宪兵驻守的太塬吗?”
黑袍男子陈少修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
老者直接沉默了。
他听懂了。
虽然心里面仍旧感觉非常难以接受。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你的不认可而有所转移。
此时此刻,额头上的青筋不由得微微颤动。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从其他地方调兵驰援?”
“又需要调动多少部队?”
老者的手,死死地握着拐杖,嘴唇嗫嚅间,心情不自然地跟着落入尘埃。
心力此刻也在急速消散中。
越想。
此刻越发地感到烦躁异常。
“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