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塬兵工厂,还特么的是劳资亲自创办的!”
“现在这群狗娘养的,都想过来抢!”
“何时将劳资放在眼里过?”
“混账!”
长官咬牙切齿。
当即脸色越来越黑。
“太康。”
“守疆。”
“你说……”
“我们现在要是去太塬……”
“能不能将太塬夺回来?”
“太塬!”
“是劳资的太塬!”
“自撤出太塬起,劳资做梦都想回太塬!”
“那是劳资的老巢啊!”
长官突然情绪跟着激动起来。
目光灼灼地说着这些,一板一眼道。
情绪大爆发。
昂头挺胸,上下两排的牙齿都在剧烈碰撞。
心之所至。
情绪澎湃。
“这……”
“长官。”
“之前太塬空虚的时候,我说集结大部队打太塬,你不同意。”
“现在太塬被新一师攻克了,我们再去抢太塬?”
“这成什么了?”
“难不成要当土匪啊?”
“当然了。”
“抛开道义不谈,我们也没这个能力。”
“鬼子一个战车联队加上一个乙种师团的配置,就差点让我汾城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