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质上,我们都是一个意愿。”
“既然大家殊途同归的话,何必分什么彼此呢?”
“说到底。”
“抗战不都是在我们主城领导下的抗战吗?”
“怎么?”
“难道阁下…还有一些特别的想法不成吗?”
这话说到底了。
显得就难听了。
22师师长寇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旋即继续道:“说实话,如果你们足够有诚意的话,现在就应该选择将太塬城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我们一起守卫太塬难道不好吗?”
“呵呵……”
“让我们待在野外…恐怕也不像样子吧?”
22师师长寇安颇为不满道。
常乃超当即冷笑。
他实不知。
居然还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
他们自己都不知死活的话……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道理…自古至今都这般明确。
“寇师长这是笃定主意…要这样做了?”
新一师参谋长常乃超瞥了一眼寇安。
站在他的角度上,自然更希望事情能够得到完美解决。
但若是达不成这个条件的话,自然也就只能选择一些其他方式了。
这本身…就是最后通牒。
“不是我笃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