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着你们的同学情分?这玩意儿不大靠谱啊。”
李云龙摇摇头,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别说是同学了,哪怕是光屁股长大的发小,等你发小发迹了,你也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自此之后就是路人了。
就像是昔日的鲁迅和闰土……
闰土至死…也不曾开过口。
“老李,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
“少辉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对权利什么的,不太感兴趣,但是唯独对金钱格外痴迷。”
“在黄埔的时候,这家伙就给一些小军阀牵线卖军火。”
“按照他的话说,权利是娘希匹的,只有票子才是自己的。”
“如果光靠同学情谊,我把握不大。”
“可若是带上一批金条和大洋,那就十拿九稳了。”
参谋长常乃超淡然一笑道。
“很好。”
“乃超。”
“你亲自去办这件事。”
“带上五十根大黄鱼,五万大洋。”
“就当是见面礼了。”
“告诉你那个在兵工厂当厂长的同学,只要今后我们多多合作,像这样的见面礼,只会更多。”
林旭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兴奋光芒。
新一团的兵工厂,有着落了。
“五万大洋?”
“这…这也太多了。”
“团长,这五万大洋都够给一个师发军饷了。”
“五千大洋足矣!”
常乃超吓得一激灵,连忙摇头道。
“第一次去见面,太寒酸可不好。”
“再者说,我也不仅仅只是要人才。”
“硝石、硫黄、钢铁等原材料我也要。”
“有多少我要多少。”
“价格嘛,到时候你们可以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