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道纹,每一道都蕴含着灵圣级别的封锁之力。
这阵法,只许出,不许进!
而在葬龙渊边缘,另一场异动正在悄然发生。
那是一道几乎感应不到的黑影,贴着地面无声滑行,速度快得惊人。
他掠过了沼泽,掠过了石林,在石殿外围的黑暗中停住。
阴影中的人影贴着岩壁滑下来,像条滑腻的老蛇。
他微微抬头,瞅了眼石殿前那俩金甲老头,又低头看了看四周蔓延的阵纹,咧嘴无声地笑了笑。
硬闯?
那是莽夫才干的事。
他在清渊王府当了三十年供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缩回阴影里,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咔咔”声,整个人竟在眨眼间缩成一块半人高的怪石,气息彻底归零。
别说那俩灵圣初期,就算金岳亲自出来扫一圈,不十分留意的话,也未必能发现这石头是个大活人。
他闭上眼,真开始等着。
而在贯清郡,弋凤城外三十里。
塌了半边的山神庙里,一名青袍老者拄着乌木拐杖,仰头望天。
天穹上乌云翻滚,却不是凡俗气象。
在老者瞳孔深处,无数因果线正疯狂朝西边收束。
天衍神数,推到极致。
老者嘴角微微哆嗦,却顾不上仪态,只是死死盯着西方。
“天玑已乱,龙魂将醒。。。。。。七钥齐聚,龙渊洞开。”
他喃喃自语。
忽然,他眉头猛地一拧,乌木拐杖重重顿地,震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
他再次掐诀,这次算的不是葬龙渊本身,而是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
“那小家伙。。。。。。”
老者瞳孔骤缩。
“我算他的方位,竟然也在那个方向。。。。。。难道?”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摇头,枯瘦手指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