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么会来?!
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起身,伸长脖子往门外张望。
“天哪!我没听错吧?太子殿下?”
“太子亲临?!顾家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嘛!太子可是皇储,未来的一国之君!能来参加顾家婚礼,这顾家得是多受重视!”
“顾家……顾家这是要一飞冲天啊!连太子都亲自来贺喜?”
“顾家发达了!发达了啊!”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震惊过后,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羡慕,看向顾鸿远和顾千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谄媚。
而应天承身体却是猛地一颤,被应春山死死扶住才没倒下。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极致的紧张和一丝……期待!
来了!
终于来了!
他脸上迅速堆起比顾鸿远还要夸张的震惊与惶恐之色,仿佛被这天降殊荣砸得晕头转向。
顾鸿远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同样面无人色的顾千行,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正厅。
只见府门大开,两队人马鱼贯而入。
为首者,一身明黄袍服,面容俊朗,眉宇间一道细微的、跳动着雷霆与星光的奇异纹路,正是当朝太子——轩辕昊!
他身侧,跟着两队气息肃杀的精锐甲士。
一队身着血色战甲,眼神冰冷,正是太子直属死士——血狱金士!
另一队,十二人,皆着暗金鳞甲,面覆生肖面具,气息深沉,正是皇族威震朝野的十二镇堂使!
而最后方,一个身着朴素灰袍、面容古朴的老者缓步而入。
他看似平平无奇,但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
顾鸿远瞳孔骤然收缩!
大长老轩辕桀!
应天承同样小跑而来,看着太子和大长老,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顾鸿远已经快步迎了上去,满脸堆笑,躬身行礼:“草民顾鸿远,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轩辕昊淡淡一笑:“顾家主不必多礼。本宫途经贯清城,听闻今日是令郎大喜之日,特来讨杯喜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