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夜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岳将军过奖了。我也就是……赶鸭子上架,硬撑。”
“硬撑能撑成这样?”岳镇飞眼睛一瞪,“老子打了快五十年仗,手下副将换了十几茬,能撑住这场面的,不超过五个!”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一把抱住秦无夜,用力拍他的背。
那力道,拍得秦无夜差点吐血。
“好小子!好小子!!”
“老夫真恨不得亲你一口!”
秦无夜连忙挣开,哭笑不得。
“岳将军,您别……咱们还是说正事。”
岳镇飞这才收敛些,但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两人回到帐中,重新坐下。
“情况如何?”秦无夜问。
岳镇飞点点头,神色郑重起来:“有惊无险。”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这才缓缓道来。
“老夫一路疾驰,一日夜赶到御京城。”
“入城后,老夫直接求见圣上。起初圣上不见,说边关守将擅离职守,按律当斩。老夫便让守卫传话——‘临渊城存亡,清渊王谋反,有一桩实证,请圣上过目’。”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圣上见了,太子也来了。”
“那些卷宗、留影石,太子看完之后,脸色变了三变。当场召来大长老轩辕桀、三长老轩辕景明,密议一个时辰。”
“然后,太子亲自接见老夫,问明来龙去脉。”
“老夫只说,这些实证是贯清郡应家冒死搜集,托老夫送来。应家如今被顾家逼婚,若太子不及时出手,恐怕这家人满门不保。”
“太子沉默片刻,当场拍板——”
岳镇飞站起身,学着太子的口吻,沉声道:“顾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传旨意,调龙骧军三千精骑,后日随本宫亲赴贯清城,缉拿叛贼!”
他说完,重新坐下,看向秦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