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陨星城的“灰暗地带”,鱼龙混杂,消息流通,也最易隐藏行踪。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尽头是一条浑浊的内河。
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小舟,船篷低矮。
秦无夜走到第三艘船前,屈指在船舷上敲了三长两短。
船篷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回应:“风急浪高,客官找谁?”
“买路。”秦无夜压低声音。
船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枯瘦的脸,眼眶深陷,一只眼浑浊无光,似是瞎了。“上船。”
小船缓缓离岸,在浑浊的河水中穿行。
约莫一刻钟后,停靠在一处更为隐蔽的河湾。
岸边有一座不起眼的两层木楼,门面破旧,挂着“老陈杂货”的招牌。
秦无夜下船,推门而入。
店内昏暗,货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落满灰尘。
柜台后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打着瞌睡。
“买消息。”秦无夜道。
胖子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懒洋洋地伸出手,在柜台上“噔、噔、噔”敲了三下。
这是黑市规矩,三下代表三百下品灵石。
秦无夜却没按规矩来,直接拍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备用乾坤袋。
胖子眼睛一亮,迅速抓起一捏——里面起码三千灵石!
他这三下是三百灵石,眼前这人竟给了十倍!
难道是外行?
可不等他多想,秦无夜已开口:“三千灵石,买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胖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笑脸,连声音都恭敬了三分:“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他起身推开柜台旁一扇暗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密室。
只有一张方桌,两张椅子,墙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两人落座,胖子搓着手,笑容满面:“贵客想问什么?小的‘包打听’在这陨星城三十几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耳朵眼睛。”
“先说最近陨星城有什么大事。”秦无夜直奔主题。
胖子精神一振,唾沫横飞地说开了。